领带很容易就松开了,抽手时,指节无意间擦过他的腺体。高途的信息素收得很好,但那一碰,还是让沈文琅指尖微微发麻。
高途像是没察觉,顺着松开领带,把它搭在一旁,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动作不紧不慢。
沈文琅的视线不由自主跟着他的手,看着那露出的脖颈和锁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衣料的摩擦和两人的呼吸声。
“看什么?”高途解到第三颗纽扣时,忽然抬眼,看向沈文琅。
沈文琅喉结一紧,猛地扭开头,“谁看了!换你的衣服!”
高途没作声,继续脱掉衬衫,拿起家居服。套上一只袖子后,另一只袖口好像被内衬缠住了。他转向沈文琅,声音更轻了些:
“文琅,帮我拉一下?”
沈文琅觉得心头那簇火苗蹿高了。他皱眉,“高途,你手断了吗?”
话虽这么说,人却已经跨上前,抓住袖子往外一拉——
高途顺着他拉扯的力道微微倾身,两人一下离得很近。沈文琅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和领口下那道若隐若现的弧度。
衣服是穿上了,但沈文琅的手没松开袖口。
高途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沈文琅的手腕上。指尖微凉。
“文琅,”高途抬起眼,声音很低,“你的脸好红。”
沈文琅呼吸一滞。他猛地抽回手,退后半步,眼神闪烁着避开他的视线,,嗓音发紧:
“高途……别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