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禾安边给裴景初倒老君眉,边说道。
裴景初谦虚地摆手道:“哪里哪里,都是被逼的,不值一提,若不是何家那么做,我也不会选择将凉皮方子公布出去。”
他说着端起卫禾安放在他手边的茶盏,轻啜了一口。
只一口,裴景初眼睛就亮起来了。
他在心里暗忖:又是老君眉,这卫家到底有多少老君眉啊?
先前就送了他几包,之后卫禾安每次招待他用的都是老君眉。
卫禾安眉梢微挑,盯着裴景初的眼睛,“说到底,还是裴兄这一手釜底抽薪妙啊!”
裴景初被看得脸热,不自然地眨了下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暗道:真是个妖精。
裴景初连忙转移话题:“不知卫兄今日邀我前来所为何事?”
卫禾安一只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为何裴兄每次见我都要问这么一句,无事不能找吗?你我不是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