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红润,粉雕玉琢,裴景昭一看就是被养得很好。
只可惜太不老实。
裴景昭说:“哥哥,我身体已经好了,不需要再休息了。”
“嗯。”裴景初点头。
然后就那么看着他。
裴景昭难以启齿:“……我,我能去学习吗?”
“嗯?”
裴景初勾唇,“学习是好事啊,你想学什么?”
裴景昭脸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想去上学。”
“景怡不是一直在教你吗?”
裴景初又抿了一口茶,借此隐藏自己上扬的嘴角。
“嗯,”裴景昭艰难的点了点头,“可是她教我的我都会了。”
“这样吗?回头我问一下景怡的看法。”
裴景初摆明着不相信他的说法。
裴景昭忽然抬头,眼神带着一股受伤的哀怨:“哥哥,你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吗?”
“是啊,”裴景初坦然地点头,“我们有哪做的不好吗?”
裴小小愤慨道:“这个小白眼狼是装不下去了啊,唉,要不是你在意卫禾安的想法,这人没准真能把你骗过去。”
裴景初这人一旦把什么人当家人,那是百分百信任,几乎都是把路铺好了让他走,恨不得直接手把手教学了。
裴景昭委屈道:“可是哥哥在书院,姐姐在武馆,爹娘做生意,就我一人无所事事。”
你这还无所事事?不是把家里都打听清楚了?
“是你需要卧床休息啊,”裴景初放下茶盏,“当初我救下你时,大夫就说了要卧床休养,我们哪里做的不好吗?”
他佯装不知道裴景昭怎么了,一条条列出来:“按时上药,喝药,擦洗,是家里下人给你气受了吗?”
“没有。”
裴景昭无可奈何,他不得不承认,裴家人对他很好,但他总觉得哪里差了一些。
仿佛不应该是这样的。
裴景初应该把他想要的都给他才是,怎么如今是要他自己来求取呢?
裴景昭最近晚上几次三番心里沉闷,睡不着觉,总觉得什么东西脱离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