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裴景初的钱应该一半都是她的,她怎么都亏了。
……
“景初,你衣服怎么回事?”
朱诚老远就看见裴景初,一把搂着人的脖子。
裴景初道:“放手,你太矮了。”
勒得他难受。
朱诚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裴兄这话可太让我伤心了,我这么关心你,你却嫌弃我。”
“关心?”裴景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怕是幸灾乐祸吧?”
游明也寻了过来,分给朱诚一把瓜子,眼睛直瞅着他膝盖处:“裴兄,今日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景初翻了个白眼,“能有什么事。”
而且膝盖处也只有一点灰尘而已,不算很脏。
庄怀远也走了过来,“夜课快要开始了,据说今晚是院长讲课呢。”
裴景初甩开两人,连忙道:“走走走。”
游明把瓜子从朱诚的手中夺了回来,摇头叹惜道:“真没意思。”
“唉——你——”
一眨眼的功夫,朱诚手上的瓜子就剩右手刚拿起的一颗了。
他一跺脚,无能狂怒道:“小气鬼!还是不是兄弟了?!”
也跟了上去。
庄怀远笑着摇摇头,也跟着后面走了。
四人来得不算迟,但前排的位置已经没有了。
他们刚坐下,院长就到了。
……
另一边,卫府。
“小姐,裴景初怎么惹您生气了?”
听竹正给她家小姐收拾床铺呢,就见她家小姐进来,就把头上的簪子拔了出来,摔在了桌上。
她家小姐向来最爱惜这把木簪,连包养都要自己动手,从不假手他人。
这次竟然扔了,可见是受了很大的气。
卫禾安将另外三支簪子也扔了出来:“裴景初送的。”
“他怎么能这样!”
听竹一眼就知道问题所在,“定情信物怎么能送这么多一样的东西呢!”
“裴景初真是太过分了!”
“小姐,我们不要他了吧?”
卫禾安一脸赞同的表情瞬间裂了:“听竹,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