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被这么多人群殴,还一拖二,他都不愿意出来帮忙,怎么,吵架了?”洛容今精准扣住对方挥拳的手腕,抬肘直撞下巴,逼得他节节败退,“情侣间吵架是常事,虽然我和你听晚表哥从来没吵过,但多少能给你点建议,说来听听。”

“你少来瞎打听。夫夫情趣,没有告知的义务!”风相旬矮身躲过寒光凌冽的长刀,“还敢嘴硬说和表哥没吵过架,当我们瞎啊?”

“他没说错。”一柄折扇在孟应枕手中翻飞如流花,影随身动,灵动无匹。黑衣人剑势凌厉,寒光破风当空劈下,他却不闪不避,仅凭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折扇轻旋漫扫,漫不经心一划,那刚猛无俦的剑力便如礁石遇潮水,顺着扇面弧度悄然卸去,无影无踪,“吵架至少得建立在双方都是人的基础上,洛容今算是人吗?”

“对对对,我不是人,就你是。你不仅是神人、鸟人、软人、赖人、小人,还是超级赛亚人。”洛容今道,“小孟要是闲着就去找个班上呗,也省得你整天惦记别人对象。”

“这我就不同意了,洛哥你怎么能说小孟是小人呢?”风相旬道。

“你也是小人。”洛容今无差别攻击,“生理意义上的年龄小。有问题?”

风相旬嘴角抽搐:“行,就你大,你最大。从现在开始改名叫洛巨今吧。”

孟应枕笑意未达眼底:“他什么时候成了你对象?”

洛容今笑了声:“他不是我对象,我是他对象行了吧。”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风相旬忙着吐槽,却未注意到身后悄然而至的剑锋,千钧一发之际,孟应枕指尖微动,一枚袖箭破空而出,堪堪撞开那寒锋,将危机消弭于无形。

“铮——”

风相旬猝然转身:“卧槽吓我一跳,小孟同学立大功,我会在表哥面前多多为你美言的。”

就算风相旬身法再灵巧,背着个伤员也大大降低了他的移动速度,洛容今一推风相旬肩膀,转瞬和他交换了位置,一剑挑开黑衣人的长刀:“你不是鲁班再世吗?研究了这么多小玩意,就没想过给自己准备点防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