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的好意。”明蝉衣蹲在鲁枸澈身边,先前兰听晚分明已经检查过鲁枸澈的伤势,他却还是驻足了几息,目光一寸寸扫过鲁枸澈的周身,这才俯身将他背起,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目前我还没有变成鳄鱼的想法。”
颜嘉罕见地没有还嘴,而是静静地望着明蝉衣的背影,好像在等待什么的发生。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甬道内依然风平浪静,他期待的血肉飞溅的场面没有出现,没有任何机关被启动。
看来明蝉衣这把是赌对了。
不过赌对了也不能说明什么,要么他早对赵青黛这地道了如指掌,清楚每一处机关的排布,所以才会担下这次带鲁枸澈回来的危险任务。
要么……他真的抱着大不了牺牲自己性命,也要救回鲁枸澈的决心。
那就更可疑了,他和鲁枸澈可没什么交集,甚至说形同陌路也不夸张。就为了这么一个陌生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吃力不讨好的人。能用一个无辜之人来交换自己自由的人,不会如表面一般纯善。
颜嘉在这个关头突然将他点出来,说明明蝉衣当初在仙云楼里的地位不会像他自己所说的那般低微,至少是与颜嘉这个暗卫统领平级的。
可如果他真的有问题,兰听晚却始终想不通他做这一切的目的,若要杀他们,机会多得是,何必在这里和他们浪费时间?
不过鲁枸澈总算被安全救回来了,兰听晚缓缓舒了口气,若无其事地拉着风相旬朝石壁右侧后退几步,经过他的观察,风相旬目前来说还算清白,能够信任。
风相旬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兰听晚蠢蠢欲动的小动作,洛容今竟也跟着他鬼鬼祟祟地往后退去,原来这两人的手自方才起就没松开过。
“你们俩至于吗?这还这么多人看着呢,收敛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