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驰扶了扶兰听晚头上的金钗,惹来他警觉的瞪视。
陆南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不是说有新嘉宾要来吗?怎么一直没露面。”
卿轻道:“可能是想出其不意给我们个惊喜。”
兰听晚拍开洛容今在他头上乱摸的手:“恐怕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
御花园。
兰听晚坐在望春亭内惬意地品茶,洛容今则站在身后为他打扇。
孟应枕执一柄折扇半掩唇角,眉目舒朗,一双风流狭长的含情眼自带三分缱绻笑意,似醉非醉间,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其人看着诗情画意,游戏人间,说出的话却刺耳非常:“小洛子,你且看看这里坐的都是些什么人,你一个太监,还不快识相点,站出去回避啊。”
陆南驰持壶斟酒:“上一期‘天残’让你躲过一劫,这一期也算还回来了。”
洛容今却怡然自得,看起来对太监这个身份相当适应且满意:“能为听晚排忧解难,是你们求也求不来的福气。”
孟应枕嗤笑一声:“身为狗腿子就要有狗腿子的自觉,况且也不看看你是谁的狗腿子。司礼监掌印太监怎么混到后宫来的?”
兰听晚不紧不慢地吃了口杏仁酪:“这是我安插在皇上身边的心腹。”
他头也不回地招招手:“来吧,心腹。给大家复盘一下今天朝堂上发生了什么。”
洛容今笑吟吟道:“喏。”
“今晨早朝,我惯例站在御座东侧,向陛下呈递奏章。正当礼部尚书提议召宁王回京述职时,异状陡生。”
……
奉天殿,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