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面露难色:“大人,这于理不合啊,万一冲撞娘娘,奴婢万死难辞……”

孟应枕声音压得更低:“你这队伍里难不成有不清净的人,想靠得近些,看得更清?”

小太监惶恐道:“奴婢不敢,一切但听大人您吩咐。”

孟应枕不再多言,只抬手示意他们行动。

……

洛容今托住兰听晚的大腿,上下颠颠他:“前两期看来是没白吃。”

兰听晚手臂收紧,向后勒住他的脖子:“嫌我重?我还没说你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呢,还和以前一样傻。”

“天地良心,我一个和‘重’相关的字也没提,听晚又欺负我。”

“再说了,能吃是福,我巴不得你多吃点。”

兰听晚靠在他肩上:“什么叫‘又欺负你’,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明明是你自己找事。”

“真的是我在找事吗?”

兰听晚眯了眯眼,察觉他又要冒出什么大不敬的话:“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

洛容今发现危险的信号,自觉点点头:“是的,就是我在找事。”

他顿住脚步:“听晚都说我找事了,我要是不干出点什么来,岂不是打你的脸?”

兰听晚意识到不妙,立时挣扎,想要从他身上下去:“你敢!”

洛容今一拍他后腰:“晚了。”

说完便骤然松开了一只托住他大腿的手,猛地加速向前疾奔。

兰听晚差点就要摔下去,连忙死死扣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缠在腰上,朝他耳边喊道:“你是不是有病,快放我下来!”

洛容今撒欢似的跑了一阵,停下来换了个姿势,面对面托抱着兰听晚。

他抵住兰听晚额头:“我还和之前一样吗?没有变?”

“变没变有什么影响?”

“我希望在你心中的形象永远高大伟岸。”

兰听晚哼了一声,不屑道:“你在我这里早就没有形象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