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驰语气平淡道:“孟指挥此前已向朕禀告过李斯年的去向,想必此时他人已回到都督府。待休整好,再来与朕分说他狎妓领惩一事。”
“斯年找到了?!”李广白滔天的怒火被兜头浇下一盆冰水,他脸颊的肌肉剧烈跳动几下,最终极其艰难地、深深低下了头。
陆南驰微微颔首:“南巡事关重大,不可耽误时辰。李卿,退下吧。”
李广白声音沉沉:“臣遵旨。”
他躬身后退几步,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没再看孟应枕一眼。
兰听晚大致了解了事态,昨晚孟应枕不知是收到陆南驰的旨意还是自己听到了什么风声,在一座青楼中查获了众多朝廷命官,并将他们全关进了牢里。
纨绔家长不服处罚,上门闹事,被更会闹事的孟应枕和陆南驰挡了回去。
李斯年是出了什么事?惹得李广白一把年纪了还要来和孟应枕较劲。
并且,乐淳不是说昨晚宁王回京了吗,人呢?
兰听晚头脑风暴之际,陆南驰朝门口的乐淳使了个眼神:“叫宁王和风相旬进来。”
至于为什么不使唤洛容今,兰听晚想都不用想——因为使唤不动。
兰听晚好奇地贴近屏风,想仔细瞧瞧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新嘉宾到底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