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今敏捷地接住风相旬扔来的油灯:“怎么总是在晚上碰见你们出动,属耗子的?”

“大哥不说二哥,两位是怎么找到这儿的?”风相旬乐呵呵的,“这里很危险,表哥你还是带着洛哥回去谈情说爱吧。”

“正愁没办法混进去,你们俩就来了。”兰听晚利落转身,也不看风、陆两人神情,“你们俩密探过楚门,想来对这里应该格外熟悉了,带路吧。”

风相旬失笑:“劲劲儿的,真拿你没办法,自家表哥,宠就完了!”

陆丹臣不冷不热道:“你倒是洒脱。随意把他们卷进来,想过后果吗?”

风相旬一愣,讶然道:“梓君,你吃醋啦?”

他拍拍陆丹臣的胸膛:“人兰听晚是有家室的,不仅如此,正宫好像还是你爹,你这飞醋……”

陆丹臣挥掉他的手,淡淡道:“别碰我。”

“行,又来个气性大的。家有悍妻,我可真是不容易。”风相旬也不尴尬,慢腾腾收了势,朝洛容今一拱手,“共勉,共勉。”

洛容今看笑话看得起劲,不料后颈处突然被兰听晚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走。”

洛容今立刻圈住兰听晚的纤指:“我发现你这人总爱揉别人腺体,怎么回事?就算是omega也不可以随意骚扰alpha。”

兰听晚转眸扫他一眼:“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您随意。”

风相旬带来的油灯确实帮了兰听晚大忙,他目前还无法证实洛容今夜盲的病因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性的,总之,要尽量避免让他长时间待在黑暗里。

四人很快来到了通道尽头,兰听晚停下脚步:“相旬,介绍介绍吧,这二楼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

风相旬将一枚刻着眼睛图案的玉牌嵌入轿厢,推开沉重的柜门,示意几人跟着站进去:“若说慈恩宴只是仙云楼大规模收集、筛选人员资料的地方,绮罗斋就是他们交易的中心。”

他随手摇动了一下轿厢内悬挂的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