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张画,重现了兰听晚等人潜入慈恩宴,火烧整个档案库的场景。画上每个人的站位都和实际分毫不差,就连那冲天的火光,也完美复刻。
第五张画的场景落在绮罗斋里,安之猛地砸裂铜镜,残片散落,满地狼藉,唯余兰听晚一人,遗世独立,满室光影都成了他的陪衬。
第六张画……所有人都挤在轿厢内,除了兰听晚。“电梯”向下运行,众人的脸上都带着焦急,兰听晚奋力往电梯方向赶,无数哨兵在他身后追赶,他纵身一跃……
画面戛然而止。
兰听晚摸了摸账本,墨迹早已干涸,绝非今日所作。
这会是一次新的预言吗?
账本被做成了华夏“漫画”的样式,场景渲染浓烈,动作衔接流畅,人物张力十足,轻易串联起兰听晚一行人到杭州后的所有活动。
此画,一定出自于一位功底深厚,入行多年的老手。
而他们身边,恰好就有一位这样的“老手”,并且这位老手的风格恰好与此画完美重叠……
但此刻,画师的身份已变得没那么重要,最关键的是,绮罗斋是如何掌握他们动向的?
即使他们遮掩得不算用心,但为何绮罗斋会如此之快的识破他们的身份?
他们画下这些画,到底有什么目的?
所谓的“楼主”,明知道他们在查仙云楼的相关事务,为何还敢有恃无恐地放他们进来?
他究竟,在下多大一盘棋?
“说起来,几位客人的身形与画上人物还有些相似呢。”岛苟笑得合不拢嘴。
“零一九,事到如今,你还有装下去的必要吗?”兰听晚冷冷道。
岛苟惊讶道:“您莫不是在担心身份问题?放心吧,咱们绮罗斋什么人没接待过,别说你是贵妃了,就算你是太子、皇帝,我们都能给你安排周到,保准把您伺候得服服帖帖。”
“……你不怕他们发现二楼这些配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