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黑一白,又经常混在一起,形影不离,不是黑白无常是什么?”风相旬不解道。

兰听晚:“……”

有胆子取这个名字,八字真是够硬的,比洛容今的黑白双煞还邪门。

“话说,表哥你为什么会跟黑白无常同时出现在这里?路上有遇见偷猫贼吗?”

风相旬甫一出现,便吸引了两只猫的注意力,它们噌地跳起身弹出爪子,挂在风相旬的衣摆上晃来晃去。

“你说我们是贼?”兰听晚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异常敏锐。

风相旬连连摆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一句含沙射影的话都没说。”

他一探头,直直看向兰听晚身后:“你们俩干啥呢?半夜睡不着,跑来西湖夜游,还顺便打了个洞?这是穿山甲和土拨鼠转世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全场寂静,没人懂风相旬的幽默,他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但也不觉尴尬,突然又灵光乍现道:“表哥,你的那几个狂热追求者去哪儿了?他们不是一直半步都离不得你吗?这么久不见人,别是跑去偷偷打架了吧……”

话说一半,气氛更糟糕,风相旬暗道一声不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正宫面提小妾,不是找打吗?!

陆南驰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含杀意。

兰听晚秀眉轻蹙,眉目间自有一股化不开的愁绪。

陆丹臣淡淡瞥他一眼,两袖微拢,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幸好此时还有两只分不清轻重的小家伙在捣乱,减轻了风相旬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