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记仇,我方才对着你喊打喊杀,就这么一会儿,你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连个气也不生?”兰听晚不冷不热道。
他已做好了回来后与风相旬分道扬镳的准备,没想到他却一如既往的热情。
这人分明把生死看得比谁都重要,先前还因为自己跳河的事叨叨了许久,怎么这会儿不发作了?
“形势比人强,当时情况紧急,就算你当场变身超级赛亚人我都不会惊讶的。再说了,安总下手有分寸,我连一点油皮都没蹭破。我这也算是为组织献身,老演员了,业务熟练!”风相旬乐呵呵道,“事实证明,表哥你的确做出了无比正确的选择,虽然我也不知道对方为何会莫名其妙停手。”
“洛哥呢?按理说不该比你们动作还慢啊。”风相旬弯腰朝外看了一眼,然后就这么一眼却看出了问题,“卧槽!外面那群黑衣人仗着我们看不见又开始追洛哥了!”
兰听晚猛地蹲下身,抬眼一看,风相旬还真没说错,黑压压一群黑衣人,人人腰悬环首刀,煞气腾腾地衔尾疾追,眼看就快摸到洛容今的衣角。
颜嘉扶着石壁狂笑:“蠢货!人家双宿双飞,就你一个多余的,巴不得你早点滚!现在正好,你自己要留在最后送死,就怪不得我了!所有人!全速前进,成功把他拦下来的,重重有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风相旬一把攥住兰听晚的手腕,将他奋力拽了回来:“你现在出去干啥?要跟他殉情啊?没到这个地步,这不是石门还没动吗,就剩五十多米了,以洛哥的速度,几秒就能跑回来。”
话音刚落,几人头顶就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先前莫名卡住的机关齿轮,被骤然唤醒,当即飞速转动起来。
一块铁片“啪嗒”落在了兰听晚脚边,他凉凉道:“风相旬,你别告诉我,这也是你干的好事。”
原本静止的石门骤然复坠,速度陡增数倍,堪堪离地不足半尺,眼看便要轰然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