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是‘你们’。”洛容今微笑道,“我有个不需要手也能完成的奖励,你想试试吗?”
孟应枕刚想痛骂洛容今这个无耻的家伙,就被兰听晚用下巴蹭了蹭头顶,给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顿时收声。
兰听晚为难道:“可我已经想好在逃出去后就亲你一下,你非要我现在就实行吗?”
“啊?!”
如果不是还被绑着,洛容今现在估计已经跳起来了:“你要干什么???”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不止是一直静静偷听着的陆南驰和安之,就连还在模仿黛玉哭泣的明蝉衣和风相旬都看了过来。
孟应枕磨了磨犬牙,如果不是兰听晚事先就安抚了他的情绪,现在他就让洛容今得偿所愿,再也不必录这节目。
洛容今已沉浸在惊喜中无法自拔,整个人掩饰不住的喜气洋洋:“我理解你对我无法克制的情意,但咱们这还录着节目呢,是不是该遵守一下游戏规则?就算你不想遵守,多少也低调点。这么多人看着呐!注意影响!有什么事咱们私下偷偷说。”
“身为Omega,不说清心寡欲,洁身自好还是要有的,你如今年纪尚小,待百岁后就知道我说的这些都不是在害你。”
明蝉衣霎时收了泪,抽泣的嘴已张大到能塞下一颗鸡蛋,风相旬则是边笑边摇头,嘴里还啧啧称奇,一副你们别解释了,我都懂的样子。无人知晓他究竟误会了什么,待和兰听晚对上视线后,还递来一个“玩得真花”的促狭眼神。
身侧还偎着个黏人不放、时刻准备着撒娇讨赏的孟应枕,更别说一旁快要在沉默中爆发的陆南驰与安之,兰听晚竟是连看他们一眼的勇气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