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一阵如同闷雷滚动、又似山石崩裂般的狂笑声,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猛然炸响!这笑声如此突兀,如此癫狂,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动,瞬间盖过了那混乱的信息碎片带来的冲击!
是李十八!
“成了!成了!老子猜得没错!哈哈哈!天不绝我!天不绝我李十八啊——!!!” 李十八的声音如同被压抑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震得梅运来的脑瓜子嗡嗡作响,比刚才的信息冲击还要难受。
“李…李十八!你…你龟儿子吼啥子?!老子脑壳要炸咯!” 梅运来捂着剧痛的太阳穴,龇牙咧嘴,用意识愤怒地咆哮回去。他现在只想找个冰袋敷在头上。
“炸?!炸个锤子!梅娃儿!你娃儿撞大运咯!泼天大运!!” 李十八的声音依旧亢奋得像是打了鸡血,每一个字都带着狂喜的颤音,在梅运来混乱的脑海中嗡嗡回荡,“那破鼎!那龟儿破鼎!是‘玄火离尘鼎’!是老子当年…咳咳…反正是顶顶好的炼丹炉子!虽然残了,破得不成样子,灵性都快散光了,龟儿子跟个废铜烂铁没得两样!但是!!”
李十八激动地喘了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指点江山、拨云见日的兴奋:“但是它认得乾坤戒的灵气!它嘞本源灵性还没死透!它在‘吸’!它在‘吸’乾坤戒散出来的那丝丝缕缕的灵气!!!”
“吸…吸灵气?” 梅运来甩了甩依旧胀痛的脑袋,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投向角落。昏暗的光线下,乾坤戒那层微弱的、近乎透明的朦胧光晕,依旧在有节奏地、微弱地明灭着。而那个破旧药鼎表面的青灰色光纹,似乎…真的比刚才要稍微清晰了那么一丝丝?流转的速度也仿佛…快了一点点?两者之间那种无形的、微弱的呼应感,似乎变得更加明确了一些。
“对头!吸!就是吸!” 李十八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激动,“乾坤戒是啥子?是老子…咳…反正就是天地灵根温养出来的宝贝!它嘞空间,它嘞灵泉,它嘞本源,都带着最精纯、最温和的天地生发之气!虽然现在弱得很,跟老子当年比就是个屁!但这股子生发之气,对玄火离尘鼎这种灵性大损、本源枯竭嘞玩意儿来说,就是吊命续魂的仙丹!是干涸河床遇到了天降甘霖!是快死嘞秧苗碰到了救命水!”
李十八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仿佛都要从梅运来的脑子里喷出来:“看到没得?看到没得?!那鼎身上的光!那就是它嘞灵性在复苏!在贪嘴地嘬那点灵气!虽然慢!慢得像蜗牛爬!但只要乾坤戒在它旁边,只要戒指里那点灵泉不枯,这龟儿破鼎,它就能一点点、一点点地把散掉嘞灵性吸回来!把身上嘞裂口子慢慢弥合!把丢掉的‘魂儿’一点点找补回来!!”
小主,
修复?!梅运来的心脏猛地一跳!刚才的头痛和混乱瞬间被这巨大的信息冲淡了不少。他死死盯着那个破鼎,眼神完全变了!从之前的嫌弃废铜烂铁,变成了看一件正在发生奇迹的、潜力无限的宝物!百万汉国币?如果真能修复…那算个锤子?!
“真嘞…能修好?” 梅运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睛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