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好,回去吧~”
太虚卿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些许,将折扇合拢轻敲掌心,故作淡然地走在颜欲倾身侧,宽大的袖袍却似不经意般朝颜欲倾靠近,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颜欲倾的衣袖。“走吧,月色如水,正好赶路。”
要是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就好了,只有你我二人……
“对了倾儿,方才你说的情话,为师还想再听一遍,可好?”太虚卿抬眸望向如水的月光,似是不经意地回眸,眼底含着期待的柔光,嗓音在夜色中显得愈发低沉悦耳。
颜欲倾想也没想,张口就来。“如果全世界都对您恶语相加,徒儿愿意对您说一世情话。”
太虚卿心中不禁一荡,耳根发热,努力维持着师尊的高冷表象,轻咳一声道:“咳,虽说这情话为师很是受用,但你既说只能对喜欢的人说,那对为师说,可是将为师视作喜欢之人了?”
小主,
快承认!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太虚卿表面泰然自若,用扇柄轻敲掌心,实则内心紧张得要命,脚步都放缓了,期待着颜欲倾的回答。“还是说,倾儿对每个师长都这般言语?”
要是敢说对别人也这样,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哼!
太虚卿眼神看似随意地瞥向颜欲倾,余光却牢牢锁定着颜欲倾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颜欲倾听到太虚卿这么说,意识到被他套路了。“好啊,师尊没想到您这般套路徒儿。”
太虚卿见心思被颜欲倾戳破,面上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用扇柄在颜欲倾肩上轻敲一下,故作正经道:“为师不过是顺着你的话问下去罢了,怎就成套路你了?”
哎呀,被这丫头看穿了,不过这答案我还没听到呢,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太虚卿微微挑眉,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眼神却带着几分狡黠,继续追问道:“那倾儿还未回答为师,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