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没想到颜欲倾会突然这么说,愣了一瞬,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朵。“休要胡说。”
努力维持着师尊的威严表象,目光却有些飘忽,不敢落在颜欲倾身上,看向晚霞的眼神也有些失焦,心中因颜欲倾的话生出几分暗喜,却又不得不压下情绪,故作严肃道:“为师怎会与景色相比,再这般口无遮拦,当心我罚你去藏书阁抄录经文。”
这小家伙,何时也学会这些花言巧语了,真是正经不过三秒……
太虚卿藏在袖袍中的手微微收紧,努力克制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耳根却悄悄红得更透了。
颜欲倾看着太虚卿的模样好笑道:“师尊您怎么耳根子红了啊~不会是天气热或者最近修炼功法走火入魔了吧?”堵上太虚卿以往找的借口。
太虚卿被颜欲倾说中心事,下意识摸了下耳根,又觉得此举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立刻放下手,板起脸来掩饰尴尬。“休要胡言乱语,为师怎会走火入魔。”目光转向别处,装作观察周围的景色,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许是这晚霞映照,才显得如此,再乱说,就罚你去思过崖面壁。”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还敢打趣起为师来。
太虚卿悄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面上做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余光却瞥向颜欲倾,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与无奈。“思过崖的景色也不错,你去那儿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言行。”
“唉,徒儿还有伤在身呢,可怜徒儿没人疼,没人爱……”颜欲倾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太虚卿见颜欲倾装出这副可怜样,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严肃,轻咳一声,将手背在身后,往颜欲倾那边靠近了些,放低声音道:“莫要装模作样。”心中暗叹拿颜欲倾没办法,面上却不显,只微微蹙起眉头,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看向颜欲倾的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身上的伤还疼吗?”
明明就是故意打趣我,还在这儿装可怜。
太虚卿忍不住又靠近颜欲倾一点,看似不经意地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俩人相靠的手臂,装出一副正经关心伤势的样子,放柔了声音询问。“罢了,念在你有伤在身,这次便饶了你,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颜欲倾:“伤口再疼也不及师尊想要惩罚徒儿的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