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云潇洒地打开折扇摇晃着,故作得意地挑挑眉,脚步轻快地走到俩人面前,眸底藏着揶揄的笑意。“那是自然,谁让我和二师妹你心有灵犀呢,你在哪儿我这心里啊,跟明镜似的。”
好不容易找到你们,不趁机打趣几句怎么行。
“再说了,这忘忧林再大,也拦不住你大师兄我的脚步,不过看你们这浓情蜜意的,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陆苍云说着,还故意往后退了一步,作势要走的样子,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着俩人的反应。
太虚卿面色不改地松开颜欲倾,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出尘,只是耳尖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红,看向陆苍云时语气平静,却隐约透着一丝警告。“既然来了,所为何事?若只是来打趣,那便回吧,我与倾儿想在此处多待片刻。”
这陆苍云来得可真是时候,坏我与倾儿的独处时光,若他再乱说,定要罚他去思过崖面壁。
颜欲倾:“大师兄这般说,也不怕师尊吃醋,师尊吃醋可没你好果子吃。”
陆苍云夸张地抖了抖肩膀,嘴里发出啧啧声,扇柄轻敲掌心,笑得愈发肆意张扬。“二师妹啊,你可算是找到靠山了,如今竟敢拿师尊来压我。”眼珠狡黠地一转,冲着太虚卿拱手作揖,故意拖长音调,语气里满是揶揄。“师尊,您看二师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您,我这当师兄的都要被冷落咯,您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别让她日后只记得师尊,忘了师兄我呀。”
嘿嘿,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瞧瞧师尊吃起醋来是什么模样。
太虚卿原本淡然的神色在听到陆苍云的话后,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看向颜欲倾时又添了几分温柔,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陆苍云,休要胡言乱语,倾儿心中自然有你这个大师兄,倒是你,若再这般没个正形,就去戒律堂领罚。”
这陆苍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倾儿会维护我,倒是让我心生欢喜。
太虚卿话锋一转,又看向颜欲倾,语气瞬间变得柔和。“倾儿,别听你大师兄瞎说,他这是见不得我们好,故意打趣呢。”
颜欲倾:“好好好,我心里呀只有大师兄,没有师尊……”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的话,心里顿时一紧,面上却依然波澜不惊,只是看向颜欲倾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委屈和不易察觉的哀怨,故意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颜欲倾,仿佛在等待着颜欲倾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