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的亲卫高声应诺,号角声顿时响彻云霄。
三万五千万汉军骑兵,迅速集结,排成整齐的队列,朝着邯郸的方向,浩浩荡荡地进发。
旌旗蔽日,马蹄声震彻大地,尘土飞扬,气势如虹。
邯郸城,乃是北方重镇,城墙高耸,易守难攻。
城中有守城郡兵八千,守将丁闰,乃是司马懿的门生,对司马氏忠心耿耿。
司马昭率领一万晋军骑兵经过邯郸时,并未进城过夜,而是径直通关而过,继续向西北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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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之前,他特意召见丁闰,命令他死守邯郸,务必阻挡汉军三日,为司马懿的主力大军争取逃跑时间。
丁闰拍着胸脯保证,定然死守邯郸,与城池共存亡。
汉军的先锋部队,抵达邯郸城下之时,已是当日午时。
曹真、夏侯霸、许仪三人,率领一万五千骑兵,早已在城下等候多时。
见到张苞率领主力大军赶到,三人连忙上前禀报:“启禀大将军,末将等已在此等候多时。邯郸守将丁闰,紧闭城门,拒不投降,还在城墙上叫骂,口出狂言,说要让我大汉铁骑,有来无回!”
张苞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目光落在那高耸的邯郸城墙上。
只见城墙上旌旗林立,守军严阵以待,城头上的丁闰,更是身披铠甲,手持佩剑,正指着城下破口大骂。
曹真、夏侯霸、许仪三人见状,皆是面露怒色,纷纷上前请战:“大将军,末将愿为攻城先锋,率部登城,定要将丁闰那厮的头颅斩下,悬挂城头!”
张苞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位将军稍安勿躁。邯郸城墙虽高,但在我大汉的加农炮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我先为你们把城墙轰垮,再让你们率部登城,取丁闰的项上人头!”
说着,张苞转头对着身后的周岚和朱衮,沉声道:“周岚、朱衮听令!”
周岚和朱衮二人,皆是身披紫花罩甲,手持长枪,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末将在!”
“命你二人,即刻率领麾下炮兵营,架设二百门加农炮,对准邯郸城墙,给我狠狠轰击!务必将城墙轰出一道缺口,为我大军登城,扫清障碍!”
“末将领命!”
周岚和朱衮齐声应诺,转身大步离去。不多时,汉军阵中,便推出来了二百门崭新的加农炮。
这些加农炮,皆是大汉工坊最新研制的成果,炮身由精铁铸造,威力无穷。
炮兵们迅速将加农炮架设完毕,装填好铁弹,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邯郸的城墙。
张苞又看向马征和马洽,沉声道:“马征、马洽听令!”
马征和马洽二人,乃是马超的族弟,武艺高强,勇猛善战。
他们闻言,连忙上前拱手:“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领麾下弩兵营,用连弩压制城墙上的守军,掩护炮兵轰击!绝不能让守军靠近炮位,干扰我炮兵作战!”
“末将领命!”
马征和马洽二人,转身离去,率领着数万弩兵,迅速散开,架起连弩,对准了城墙上的守军。
一切准备就绪,张苞看着周岚,沉声道:“开炮!”
“放!”
周岚一声令下,二百门加农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刹那间,大地为之颤抖,火光冲天而起,一颗颗重达数十斤的铁弹,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狠狠砸在了邯郸的城墙上。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坚固的邯郸城墙,在加农炮的猛烈轰击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砸得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城墙上的守军,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炸得哭爹喊娘,血肉横飞,不少人直接被震下城墙,摔得粉身碎骨。
丁闰站在城头上,被这震耳欲聋的炮声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他怎么也想不到,汉军竟然有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
他看着那不断坍塌的城墙,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之感,但他还是咬着牙,高声嘶吼道:“顶住!给我顶住!放箭!放滚石!绝不能让汉军登城!”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城下的数万连弩便同时发射。
密密麻麻的弩箭,如同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地射向城头。
城墙上的守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射成了刺猬,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仅仅半个时辰的功夫,邯郸的城墙,便被轰出了一道宽达数十丈的巨大缺口。
张苞看着那坍塌的城墙,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沉声道:“曹真、夏侯霸、许仪听令!”
曹真三人早已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闻言,他们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末将在!”
“率领你们的一万五千精锐骑兵,弃马登城!务必攻克邯郸,斩杀丁闰!”
“末将领命!”
曹真三人齐声应诺,转身翻身上马,率领着一万五千精锐骑兵,朝着城墙的缺口处疾驰而去。
抵达缺口之后,三人纷纷弃马,手持兵器,身先士卒,率先朝着城头冲去。
曹真手持长枪,枪法如龙,所过之处,守军纷纷倒地;夏侯霸手持大刀,刀光霍霍,每一刀都能斩杀数人;许仪更是勇猛无比,手中大刀上下翻飞,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杀得守军节节败退。
许仪一马当先,率先登上了城头。
他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指挥守军抵抗的丁闰。
许仪大喝一声,如同惊雷炸响:“丁闰贼子,休走!许仪来取你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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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闰闻言,脸色大变,转身便想逃走。
但许仪的速度极快,几步便追上了他。
丁闰无奈,只得转身拔出佩剑,朝着许仪刺来。
许仪冷笑一声,手中大刀一挥,只听“咔嚓”一声,丁闰的佩剑便被砍成了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