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恕!休走!”关凤一声大喝,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窜出,几个起落便追上了田恕。
田恕听到身后的喊声,回头一看,见关凤手持大刀追来,吓得面无人色,手中佩剑胡乱挥舞:“别过来!别过来!”
关凤冷哼一声,青龙偃月刀带着万钧之力,凌空劈下。
田恕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听“咔嚓”一声,刀光闪过,田恕被斩为两段,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城头的青砖。
田恕一死,城头上残存的守军更是军心涣散,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关凤站在城头,手持青龙偃月刀,高声喝道:“降者免死!”
城下的张苞见城头已被关凤、马姬掌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抬手止住了后续的进攻。
很快,城门被打开,五万汉军铁骑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卢奴城。
进城之后,张苞命人安抚百姓,清理战场,又命大军在城中休整一夜。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卢奴城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当晚,张苞在郡守府内,传唤负责电报的女兵。
那几名女兵皆是身穿汉军制服,手中捧着电报机,神情肃穆。
张苞坐在案前,提笔写下三封电报,第一封是给关兴的:“取高阳县后,直逼涿县。”
第二封是给赵统的:“因具体情况不明,无法为你提供计策破解司马懿的疑兵之计,就驻守马水南岸,阻断司马懿南逃之路。”
第三封则是给南皮的赵钧:“安顿好渤海郡的事务后,在海河口集结战舰,准备登陆辽西郡海阳的濡河口,阻击司马懿逃往辽东。”
写完之后,张苞将电报交给女兵,沉声道:“即刻发出去,务必确保关兴将军、赵统将军、赵钧将军能够收到。”
“遵命,大将军!”女兵们领命而去,很快,电报机便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安排好这一切,张苞才松了一口气,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思绪万千。
司马懿父子,乃是大汉的心腹大患,此次若能将其彻底剿灭,大汉的北方,便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卢奴城。
张苞没有再作停留,他率领着五万汉军铁骑,继续向北新城进发。
大军行进的速度极快,马匹的蹄声再次响彻旷野。
北新城距离卢奴城不过五十里,半日功夫,大军便已抵达城下。
北新城的守将名叫钱焗,此人并非司马懿一党,平日里在城中颇有声望。
他站在城头,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汉军铁骑,以及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加农炮,心中早已没了抵抗的念头。
不等张苞喊话,钱焗便命人打开城门,率领着城中的五千郡兵,跪地投降:“末将钱焗,参见大汉大将军!愿率全城百姓,归顺大汉!”
张苞催马上前,目光落在钱焗身上,沉声问道:“钱县令,本将军且问你,司马懿父子此前是否路过北新城?你为何要放他们离去?”
钱焗闻言,连忙磕头道:“大将军明鉴!末将此前并不知道司马懿父子弑君篡位之事!他们路过北新城时,手持大都督令牌,声称要去平定辽东叛乱,末将不敢不从啊!”
“哦?”张苞挑了挑眉,又问道,“那司马懿父子,离开北新城多久了?率领多少兵马?”
钱焗不敢隐瞒,连忙答道:“司马懿率领着约莫五六万大军,说是去平定辽东,已经过去了十几天;司马昭则是在五六天前,也率领着一万骑兵,朝着蓟县的方向去了!”
张苞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司马懿果然是要逃往蓟县,看来蓟县,便是他负隅顽抗的最后据点了。
他看着钱焗惶恐不安的模样,摆了摆手道:“此事并非你的过错,起来吧。本将军命你继续镇守北新城,安抚百姓,不得有误。”
钱焗闻言,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恩:“谢大将军不杀之恩!末将定当恪尽职守,不负大将军所托!”
安抚好钱焗,张苞率领大军,继续向着范阳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