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收下玉佩,揣入怀中,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融入清晨稀薄的人流中。
走在回宫的路上,秦昊回味着昨夜滋味,嘴角不由勾起。
这大唐的花魁,果然名不虚传,才貌双全,风情万种,比现代那些网红不知强了多少倍。
至于赎身的承诺……他摸了摸怀中的玉佩,心想等站稳脚跟,弄个宅子,把她接出来金屋藏娇,似乎也不错?
他这边正美滋滋地盘算着“齐人之福”,却不知宫中,一场因他彻夜未归而起的波澜,正悄然酝酿。
尤其是立政殿那边,某位公主殿下,今日起得格外早,心情却似乎……格外不佳。
秦昊踏着晨露,心情舒畅地回到清思殿。
刚踏入殿门,便觉气氛有些不对。
几名宫人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他正纳闷,一抬头,便看见长乐公主端坐在正殿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却并未饮用。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襦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但那张清丽的小脸上却罩着一层寒霜,眼神冷冷地扫过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幽怨和怒气。
秦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脸上堆起笑容,走上前去:“公主殿下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可用过早膳了?”
长乐没说话,只是将茶盏往案几上不轻不重地一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起身,走到秦昊面前,离得极近,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秦昊昨夜与柳烟儿缠绵,身上难免沾染了撷芳苑特有的兰麝暖香,虽不浓烈,但在清晨清冽的空气里,却格外明显。
再加上他彻夜未归……
长乐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冷,眸中仿佛有冰棱在凝结。
她后退一步,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秦公子昨夜……想必是公务繁忙,彻夜辛劳吧?”
这“公务繁忙”和“彻夜辛劳”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