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可汗的王庭大帐内,气氛凝重如铁。
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连滚爬爬地冲进帐中,扑倒在地,声音嘶哑地哭喊:“大汗!
不好了!东边的辎重大营……被……被唐军偷袭了!粮草……粮草全被烧了!守军……全军覆没啊!”
“什么?!”颉利可汗猛地从铺着虎皮的宝座上站起,脸色瞬间铁青!
他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目眦欲裂:“唐军?!哪来的唐军?!李靖的主力不是在西边吗?!”
“是……是一支从未见过的唐军!人数不多,但……但个个如同恶鬼!刀枪不入!为首一人,自称……自称秦昊!”斥候颤抖着回答。
“秦昊?!”颉利瞳孔骤缩!
这个名字,他最近从潜伏在长安的细作口中听过!据说是李世民新封的什么“神使”,邪门得很!
“好!好一个李世民!好一个秦昊!”颉利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竟敢派一支孤军深入我腹地!毁我粮草!断我根基!此仇不共戴天!”
他眼中凶光毕露,厉声喝道:“传令!集结王庭所有兵马!立刻向东开进!本汗要亲手宰了那个秦昊!用他的人头,祭奠我死去的勇士!”
帐下众将面面相觑,一名老成持重的将领犹豫道:“大汗息怒!西边李靖主力虎视眈眈,若我大军东移,恐其趁虚而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