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将张启年扔在地上，如同丢下一件垃圾，然后抱拳肃立一旁，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地上的“猎物”。

张启年瘫软在地，抬头看到端坐着的秦昊和诸葛亮，尤其是看到秦昊那冰冷的目光，顿时魂飞魄散，

磕头如捣蒜，哭喊道：“王……王爷！下官……下官不知何处得罪了王爷，求王爷明示！求王爷饶命啊！”

秦昊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份卷宗，那是诸葛亮这几日暗中收集的证据副本。他看也不看张启年，只是淡淡道：“张大人，本王初到洛阳，本想安生几日。可奈何，总有些人不让本王清净啊。”

他将卷宗轻轻丢在张启年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上面记录的你与卢氏、崔氏的钱粮往来，以及你在这次春涝中，故意拖延发放赈灾粮，致使灾民死伤无数的罪证，可有一桩是冤枉你的？”

张启年颤抖着拿起卷宗，只扫了几眼，便面如死灰！上面记录的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一清二楚！甚至连他几日前在醉仙楼与卢氏管家密会时说的话，都记录在案！这……这怎么可能？！

“王爷！王爷饶命啊！”张启年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是……是卢家他们逼我的啊！求王爷开恩！下官愿将功赎罪！下官愿拿出全部家产，赈济灾民！”

秦昊冷哼一声：“你的家产？那本就是民脂民膏！现在知道将功赎罪了？晚了！”

他站起身，走到张启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同寒冰：“本王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本王将你这些罪证公之于众，送你上刑场，抄家灭族！”

张启年吓得几乎晕厥。

“第二条，”秦昊语气稍缓，却带着更深的寒意，“你配合本王，将功折罪！将你所知的，所有关于卢氏、崔氏等世家在洛阳的罪证、隐秘产业、人员名单，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并且，协助本王，顺利收缴他们的罚银！若是做得好，本王或可考虑……留你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