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陈佳佳已经摘了口罩，在她看来，粉丝特意来集邮，带着口罩是极不尊重人的事，哪怕平日里再注重隐私，此刻也愿意给粉丝这份体面。

等明日香道着谢走远，陈佳佳才拉着李云辉的手腕，转身离开魔法少女展区。

两人逛着逛着，又走到一个摆着《零之使魔》周边的摊位前，目光落在露易丝和平贺才人的立牌上，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这是两人入圈的最初起点，当年漫展上，陈佳佳cos的是露易丝，李云辉扮的是平贺才人。

“哎呀，憨宝，你看是露易丝和才人耶。”陈佳佳指着摊位前两个看着像第一次来漫展、东瞧瞧西看看的同好，语气里满是怀念，“你看他们两个，像不像那个时候的我们？”

“姐姐大人，还记得那个时候？”李云辉低头看她，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不记得了。”陈佳佳嘴硬地别过脸，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那不就是咯，你还问我。”李云辉捏了捏她的脸，“我们俩对那段历史都没有记忆。”

小主，

“你就说合照上嘛，像不像！”陈佳佳拍开他的手，娇嗔道。

“那像，那像！”李云辉忙不迭点头，顺着她的话哄着。

“嗯嗯～走，我们过去集邮！”陈佳佳拉着他的手，兴冲冲地往那两个同好身边走。

……

“你好，两位，我们可以集邮嘛？这是我老公。”陈佳佳冲那两个扮成露易丝和才人的同好笑着开口，语气亲和又带着点小得意。

“啊！好好的！”扮露易丝的女生连忙点头答应，一旁的才人也跟着点了点头，看着有些腼腆。

李云辉见对方应下，从包里掏出自拍杆，调整好角度，对着凑在一起的四个人准备拍照。

他和才人站在中间，陈佳佳挽着他的胳膊，露易丝牵着才人的手掌。

“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来，所以所以很紧张。”扮才人的小男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怯生生的，脸颊还透着点青涩的红。

“没事，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李云辉笑着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语气格外温和，“当时我和我老婆，也扮的露易丝和才人，说起来，咱们也算有缘！”

“嗯嗯，看你们好像就是情侣吧？”陈佳佳弯着眼睛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般的打趣。

“嗯，是的……”小男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加油！”陈佳佳冲他们比了个打气的手势，眉眼间满是善意。

说完，她便拉着李云辉的手转身离开。

这像是一场对过去的告别，她和李云辉或许记不清当年青涩的细节，却因这张相似的合照，和那段共同的起点郑重道了别。

休息区

漫展的休息区人少了些，陈佳佳径直走到空位旁，毫无顾忌地躺在李云辉的大腿上，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膝盖。两人同居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依赖地靠着他，以往向来是李云辉窝在她腿上撒娇。

李云辉低头看着她，指尖顺着她的发丝一点一点梳理着，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她。

“宝，你说我们以后该去哪呢？”李云辉的声音低低的，混着漫展远处的喧闹，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