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他低声说,“攻击窗口坐标系建成了。”
南兮盯着那条由血与代码共同绘制的时间轴,忽然笑了:“它以为我们是来炸它的,其实我们是来给它做心电图的。”
就在这时,护盾系统突然释放一波低频震荡,像无形的锤子砸在神经链接上。几名队员闷哼一声,抱头蹲下,意识开始模糊。
南兮咬牙,强迫自己睁眼。她命令所有人闭目静息,只留她一人观测。
她开始默数。
心跳为基准,一拍,一拍,再一拍。
13秒到,护盾黯淡。
等待。
0.1,0.2,0.3……0.7。
能量流重启,系统同步。
再来。
13秒到,黯淡。
0.1,0.2……0.7。
稳定。
第五次。
13秒,黯淡。
0.1,0.2……0.6,0.7。
完全一致。
她睁开眼,右眼的刺痛竟在这一刻骤然减轻,视野前所未有的清晰。没有“回家吧”的幻觉,没有父母的背影,只有一帧一闪而过的画面——白大褂,实验室,玻璃舱,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躺在里面,手腕上贴着“编号7”的标签。
她没愣住,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小主,
血痕还在,可那道金色数据流,似乎更深地钻进了皮肤。
云逸盯着模拟器,声音发紧:“五次周期,延迟误差不超过0.02秒。这不是漏洞,是设计缺陷。它必须重启,必须校验,必须花这0.7秒——就像人必须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