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 给他送伞?
那个看他笑话、恨不得他更惨的女人?会这么好心?
是新的嘲讽方式吗?
他本能地想冷声拒绝,甚至想把伞扔了!
然而,话到嘴边,看着那侍卫被雨淋湿的肩头,再感受着自己浑身湿透、冰冷黏腻的难受滋味,以及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倒霉感……
他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把伞。
油纸伞撑开,暂时隔绝了冰冷的雨水,带来一小片干燥的空间。
萧玦握着伞柄,站在原地,看着侯府侍卫行礼后跑远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羞辱、愤怒、憋屈依旧存在,但在这片雨水的隔绝下,似乎又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情绪。
那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撑着伞,站在原地,任由雨点敲打着伞面,噼啪作响,良久没有动弹。
王爷的追妻之路,似乎因为这一把意外的伞,在无尽的社死和尴尬中,终于透进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曙光?
虽然这曙光,来得如此别扭,如此让人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