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屏风后面,二十个黑衣死士如同鬼魅般冲出。他们手里没拿枪,全是开得雪亮的唐刀。在这狭窄的厅堂里,冷兵器比枪更管用。
“在这院子里,死个把人,就像死只蚂蚁。”赵立国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叶正华身首异处的下场。
叶正华没动枪。
他随手抄起旁边博古架上的一只明代青花瓷瓶,“啪”的一声在桌角磕碎。
“三千万的瓶子,听个响儿不错。”
下一秒,叶正华动了。
他不像是在打架,更像是在这群魔乱舞中闲庭信步。手里那截锋利的瓷片,成了最致命的匕首。
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瓷片划过对方手腕,鲜血喷涌。
转身,膝盖顶碎另一人的胸骨,反手将瓷片扎进第三人的大腿动脉。
没有多余的动作,全是杀人技。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在那些名贵的字画上,溅在赵立国那张惊恐万状的脸上。
三分钟。
二十个死士全部倒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叶正华扔掉手里沾血的瓷片,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到赵立国面前。
“你……你别过来!我有免死金牌!我有……”赵立国瘫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手里的拐杖举起来想打,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咔嚓!”
叶正华一把夺过那根龙头拐杖,双手一用力,那根号称百毒不侵的紫檀木应声折断。
“哗啦——”
从空心的拐杖里,掉出来的不是木屑,而是一张黑色的瑞士银行卡,和几颗还没切割的血钻。
“连这根拐杖里都藏着卖国钱,赵立国,你还有脸提当年?”
叶正华捡起那张卡,拍在赵立国脸上:“这世上没有什么免死金牌。那些死在前线的英魂在看着,国法也在看着。”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已等待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