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概念主权公约

5. 未成年人特殊保护:禁止对未成年人进行非医疗必要的思维商业化干预。

林教授思考着:“技术上可行吗?怎么监管?”

“可以与‘算法健康插件’整合。”小刺滚过来,“我们已经和主要脑机接口公司建立了数据接口。可以增加‘概念主权保护层’,实时监测是否违反这些原则。”

“但公司会配合吗?”苏映雪担心,“这会影响他们的商业模式。”

“那就影响。”龙战坚定地说,“有些钱本来就不该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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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园丁网络联合科技伦理委员会,发布了《概念主权公约》草案,公开征求意见。

反响……炸了。

支持派:

“终于有人站出来说‘我的脑子我做主’了!”

“我试用过情感下载服务,刚开始觉得很新奇,后来觉得空虚——因为那不是我的快乐。”

“作为脑机接口早期测试者,我亲身体验过‘记忆混淆’:分不清哪些记忆是自己的,哪些是下载的。这很可怕。”

反对派更猛烈:

“你们在阻碍科技进步!”

“我有权选择如何体验世界!”

“如果我想购买快乐的体验,关你们什么事?”

“政府不该管这么宽!”

最激烈的反对来自脑机接口产业联盟。他们发表联合声明,称公约“过度监管将扼杀创新”,并威胁如果公约通过,将把研发中心迁往监管更宽松的国家。

媒体也分成两派,争吵不休。

在这场混战中,园丁网络做了一件特别的事:他们举办了一场“概念主权听证会”,邀请各方代表——包括产业代表、用户代表、学者、青少年、甚至那个展会上的技术员——坐在同一个房间里,对话。

听证会全程直播。

产业代表先发言:“我们认为公约过度保护了。技术是中立的,市场会自然选择。如果产品不好,用户自然会淘汰它。”

然后轮到一个四十岁的女性用户,她声音颤抖:

“我购买了‘母爱体验包’,因为我母亲早逝,我想知道被母亲爱是什么感觉。体验很真实,我哭了。但结束后,我更痛苦了——因为我知道那是假的。现在我每次想到母亲,都会下意识怀疑:这个怀念的感觉,是真实的,还是被技术强化过的?你们夺走了我最后一点确定的记忆。”

产业代表沉默。

接着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做过“技能下载”:“我下载了编程技能包,确实很快就能写代码了。但问题来了:当遇到算法包没教过的问题时,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解决。因为我没经历过那个‘从不会到会’的过程,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学习’。我现在是个……技能残疾人。”

小主,

技术伦理少年团的李小明发言:“我问过同学,如果可以用技术让你‘感觉被全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