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盾剩余百分之六十五！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驾驶员吼道。

“不能退！必须为突击小队争取时间！”苏映雪咬牙坚持，同时看向叶凌，“能不能干扰它们的感知或行动模式？像龙战那样？”

叶凌快速操作着控制台，调出之前记录的、龙战意识广播时的能量特征频谱。“可以尝试模拟类似信号，进行小范围广播干扰！但效果不确定，而且可能……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顾不了那么多了！尝试！”苏映雪下令。

叶凌启动了一套紧急改装后的信号发射器，将模拟出的、混合了“基石”秩序与“黯蚀”异质的复杂信号，朝着敌人最密集的方向投射出去！

信号广播的瞬间，那些疯狂进攻的能量聚合体动作齐齐一滞！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两秒，但对“利刃一号”和突击艇来说，这短暂的间隙已经足够调整阵型和火力！

“有效！继续干扰！”苏映雪看到希望。

但叶凌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不行！干扰信号正在被快速分析和适应！它们……它们在调整自身的能量频率！而且……我检测到，更深处，那个‘注视感’……又出现了！它在‘看’我们这边！”

话音未落，一股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凝练的“注视感”，如同实质的冰锥，刺穿了舰船的护盾和装甲，落在了每一个人身上！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情感的“观察”和“评估”，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

紧接着，所有进攻的能量聚合体如同收到了统一的指令，攻击模式骤然改变！它们不再盲目冲锋和自爆，而是开始有组织地组合、变形，形成一个个更大的、结构更复杂的能量体，甚至模拟出类似能量炮管的形态！

“它们在……学习和进化！”蜂鸟在频道里惊呼，“那个‘主脑’在直接指挥它们！必须立刻撤退！否则会被困死在这里！”

撤退？那刚刚进入“碎片泡”的突击小队怎么办？龙战怎么办？

苏映雪看着屏幕上那些正在快速“进化”的敌人，又看了看代表突击小队正在深入“伤口”的光点，以及远处那代表龙战微弱信号的、几乎被黑暗吞噬的光点，心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是立刻撤离，保全“利刃一号”和剩余人员，放弃救援和深入侦察？

还是……冒险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