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冲上去，他想跟这个魔头拼命！

可是，他不敢。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萧衍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那股无形的威压就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家的老祖，被仇人当成脚垫，肆意践踏。

“不……不……”

林家大长老林苍玄，这位活了数万年的老牌仙尊，此刻再也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精神冲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竟是当场气绝。

一位寿十万载的仙尊巅峰，被活活气死了！

整个林家神土，在这一刻，化作了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哭喊声，哀嚎声，和道心破碎后神魂崩溃的疯言疯语。

萧衍很享受这一切。

他踩着林清影的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这片混乱的末日景象，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没有释放任何杀气，也没有动用任何神通。

仅仅只是用这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了林家所有人一个事实。

你们的神，已经陨落了。

而我，一个会带给你们无尽绝望与痛苦的魔神，降临了。

他缓缓抬起脚，从林清影的背上走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林清影这才敢缓缓抬起头，然后挣扎着爬起，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而不住地颤抖。

她像一个犯了错的侍女，垂手侍立在萧衍的身后，低着头，任由泪水打湿衣襟，根本不敢看下方任何一个族人的眼睛。

萧衍的目光，落在了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的家主林动身上。

他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幸存的林家族人耳中。

“你的老祖，我给你们送回来了。”

“怎么，不来迎接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