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周身裹着黏腻的黑土,眼眶里积着的泥簌簌往下掉,就像淌下两行黑泪。
但刚一接触到坚实地面,这具阴尸便四肢着地,黑土从关节处簌簌滑落,朝着邓布利多猛扑过来。
一道火焰骤然腾起,瞬间将那只阴尸彻底包裹。
阴尸在熊熊火影中只凝出一道扭曲的黑色剪影,转瞬便寸寸崩碎。
等火焰散去,那具阴尸已化作焦黑的碎末,彻底被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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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簇火焰尚未散尽,魁地奇球场的上空已被热浪席卷。
卢卡斯跨上应声飞来的火弩弓蹬地腾起,伴着看台上震天的惊呼,堪堪与匈牙利树蜂喷出的热浪擦肩而过,衣摆都被灼得微微发焦。
平心而论,这只被驯服的匈牙利树蜂,并未显露极致的攻击性。卢卡斯能清晰感知到,它此刻既不饥饿,情绪也异常稳定。
比赛前便被彻底喂饱,又在格林德沃的监管下,未受任何外力激怒。
这场看似惊心动魄的追逐,在卢卡斯这里,尚算风平浪静。
他催动经改装的火弩弓,绕着匈牙利树蜂盘旋疾飞,扫帚的加速咒让飞行速度拉到极致。
一人一龙的身影很快越出魁地奇球场的边界,朝着高空的云层冲去。
看台上所有观众都齐齐抬头,目光追着空中的身影不肯挪开。
与匈牙利树蜂庞大的身躯相比,卢卡斯渺小得如同魁地奇赛场上的金飞贼。
他身上的绿色球服在天光下格外醒目,像一点疾掠的绿光,始终在龙的前方引路,在云层间忽隐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