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痕迹把倒影出的斯内普分成了两半,属于陈旧过去的那半边在呼吸之间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
余下的斯内普倒影带着倒霉学生快速后退。
其他几个顽固分子也大声求救。
都是想活下去的,还有个剖析的尤其深刻:“我只是以为,做食死徒很厉害!”
斯内普小心翼翼的后退,生怕微弱的动静影响到玻璃破碎的速度。
他看到贴在玻璃上的阴尸不再增加,它们正被孜孜不倦工作的蛇形雕塑一一清理。
但整个过程对于玻璃的破碎速度毫无帮助。
雕塑晃动的水流甚至加剧了这个过程。
斯内普快速把几个学生头朝前塞进休息室的镜子里。
他有点庆幸自己回来这一趟,否则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人们估计会在地窖里找到几具被捆起来的、泡烂掉的尸体。
让人牙酸的破裂声还在继续。
等塞到最后一具尸体的时候,斯内普休息室外传来女人夸张的歌声。
偏偏他的前方破碎的玻璃也传来人鱼的歌声。
这两者对比非常鲜明,但都毫无意义,只有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越来越近。
最终,斯内普抓着最后一个学生的小腿,把他塞进了镜子里。
他最后念了个泡头咒,接着用力打开了公共休息室的门。
‘哗啦……’湍急温热的黑湖水带着尖锐的玻璃碎片裹挟而来。
斯内普被水流拍在墙壁上,他感觉胸口一痛,在泡头咒里吐出一大串泡泡。
但是紧接着,他就发现压力随之一轻,他感觉自己的手脚被坚硬冰冷的东西缠上了。
守在玻璃窗外的两尊蛇形雕塑已经顺着水流灵活的游动进来,它们一前一后缠上了斯内普的手脚,护着他快速躲避水中砸来的障碍物和阴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