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退休的状态让总后的担子全压在了周根发肩上。
但他心里清楚,这种 “忙” 是祁胜利给的机会 ,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把部长的交椅迟早是他的。
所以即便天天五加二、白加黑,
周根发脸上也总挂着亢奋的红潮,连秘书都打趣说他是 “踩着风火轮办公”。
“你好,总后周根发。”
他头也没抬,笔尖还在油料报表上划着圈。
那个年代没有来电显示,
周根发并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
直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像块冰砸进滚油里:“我是军阁祁胜利。”
周根发 “噌” 地从皮椅上弹起来,
六五式军裤的褶皱都来不及抚平,
便“啪” 地一个标准立正军姿站定。
电话听筒在掌心抖得像条活鱼,他感觉后颈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
“祁总您好!请指示!”
声音里的敬畏甚至是虔诚不是装的,
他现在所拥有的以及未来可能拥有的,都是电话那头那个人给的。
祁胜利的声音没带一丝波澜,
把吴爽违规打电话到南疆前线,要求雷震调回赵蒙生的事简述了一遍。
末了加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