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出办案组近一周的通话详单,对着名单逐个核对;
到了晚上,又轮流守在办案点门口,把每一个外出人员的时间、事由都记在本子上。
两天下来,两人熬得满眼红血丝,终于在一堆记录里发现了异常,
二处的潘刚三天前跟老陈通了半小时电话,而且当天晚上八点多偷偷出去过一次,没在门卫处登记。
“潘刚?”
祁同伟听到这个名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想起这个人,是老陈当二处处长时一手提拔的,
平时就跟老陈走得近,老陈被调走后,潘刚留在办案组,
却总以“手头案子没交接完”为由拖延工作,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没想到真出了问题。
“不能直接动他,得先把证据坐实。”
祁同伟沉吟片刻,心里有了主意。
当天下午,办案组召开内部会议。
祁同伟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故意提高声音说:
“谢东升的儿子谢文博在国外的行踪还没摸清,
明天一早,外围调查组派三个人去鹰酱国,重点查他的银行流水和社交圈,
务必把谢文博和谢明远的关联证据拿到手。”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潘刚的反应,
果然,潘刚的眼神闪了一下,握着笔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潘刚磨磨蹭蹭地落在最后,借口去厕所,
然后偷偷躲到了楼梯间,用安置在那里的公用电话拨通了老陈的电话:
“老领导,不好了,祁同伟明天要派去鹰酱国查谢文博……”
话还没说完,楼梯间的声控灯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