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指缝里不断渗出,很快就染红了身下的沙子。
还有人被弹片击中腹部,肠子从伤口里流出来,他想把肠子塞回去,却怎么也塞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上百辆皮卡成了武装分子的活靶子。
一枚陶氏反坦克导弹精准地击中一辆皮卡的驾驶室,驾驶室瞬间被火光吞噬,驾驶员的尸体被烧焦,贴在座椅上,连五官都分辨不清。
另一辆皮卡的轮胎被打烂,车身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车厢里的弹药被流弹击中,发生殉爆,
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士兵掀飞,有的人被弹片划伤了脸,有的人被震得吐血,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不能再被动挨打了!反冲锋!”
祁同伟咬着牙,从腰间拔出战术匕首,率先从掩体后冲了出去。
特战队员们见状,纷纷呐喊着起身,端着枪朝武装分子冲去,
他们有的子弹打光了,就用枪托砸;有的枪托断了,就用匕首刺;
还有的和武装分子扭打在一起,用拳头、用牙齿,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拉着敌人一起倒下。
第一次反冲锋很快就被压了回来。武装分子的子弹像密集的网,冲在最前面的三名特战队员瞬间中弹 ,
一人被击中胸口,鲜血从弹孔里喷涌而出,他踉跄着走了两步,倒在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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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被击中腿部,跪在地上继续射击,直到被一枚火箭弹炸成碎片;
还有一人被武装分子的匕首刺穿了喉咙,他捂着脖子,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 “嗬嗬” 的声音,最终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望着天空。
祁同伟抹了把脸上的血 ,
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重新组织队伍:“分两队!一队从左侧迂回,一队正面牵制!再来一次!”
第二次反冲锋比第一次更惨烈,左侧迂回的小队刚绕到沙丘侧面,就遭到武装分子的伏击,十名队员里,只有三人活着回来,
其余七人都倒在了沙丘下,他们的尸体被武装分子拖到沙丘上,头颅被割下来,插在沙丘顶端的木棍上,鲜血顺着木棍往下滴,在沙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池。
正面牵制的小队也损失惨重,汉谟拉比师的一名连长被迫击炮击中,
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他的士兵们红着眼睛冲上去,却也成了武装分子的活靶子,一个个倒下。
“跟他们拼了!”
祁同伟红着眼睛,亲自带领二十名精锐特战队员发起第三次反冲锋。
他冲在最前面,手里的枪不停地射击,每一发子弹都能击中一名敌人。
一名武装分子举着火箭筒对准他,祁同伟侧身躲开,子弹击中那名武装分子的太阳穴,
那人直挺挺地倒下。可就在这时,一枚陶氏反坦克导弹朝他飞来,旁边的一名特战队员猛地扑过来,将他推开,自己却被导弹击中,瞬间化为一团火光。
祁同伟看着那团火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继续往前冲,直到手臂被弹片划伤,鲜血浸透了军装,他才停下脚步。
第三次反冲锋还是失败了。
他们不仅没能突围,反而又损失了五名特战队员和二十多名易拉克士兵。
战场上,硝烟弥漫,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火药味,让人作呕。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
有的尸体被弹片炸得残缺不全,有的被火箭弹烧成焦炭,有的被匕首割开了喉咙,鲜血染红了大片沙漠,连沙子都变成了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