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的宴追:学我学我,躺的死死的!)
沈清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凭什么她就是贪图能力的灵魂!?
凭什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就觉得她的人格不行!
那宴追呢?宴追就行?
宴追那个见死不救的冷血家伙,前世不也背负着这样的力量吗?她凭什么不能?就因为宴追有个好爸爸?就因为宴追天生就拥有这一切?
“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人才配?!”
“是宴追那种见死不救的人才配吗?!是那种天生什么都有、根本不懂我们这种人要拼尽一切才能碰到门槛的人才配吗?!”
“我承认我想得到力量!但我想要力量是为了救人,是为了不让路兰再死一次!这有错吗?!”
林凡看着眼前这个被不甘和执念扭曲的女孩,心中凛然。他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她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而是她坚信自己拥有正确的理由。
“咳,这位先生。”霍天麟敲敲轮椅的扶手。
“你的道德演说非常精彩。但你现在,不正是在行使你口中的‘支配他人的权力’吗?”
他微笑着:
“你用你的道德观,去支配她的选择权,认定她的‘人格’不配。这和你所谴责的行为,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包装得更精美一些罢了。”
他转向浑身颤抖的沈清沅,声音轻柔而充满蛊惑:
“看,这就是现实。拥有力量的人——无论是武力,还是所谓正确的立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