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张叔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听说千道流冕下已经活了上百年,魂力深不可测,过段日子要卸任教皇了。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全靠武魂殿照着。”
“千道流?!”凌云躲在屋里的门后,耳朵紧紧贴着门板,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胸腔。
凌云知道这纯扯淡,千道流到死都成不了神,要么就是剧情不能完全信,要么就是村民信仰武魂殿,信仰千道流这个教皇将其美化和吹上天了。
他记得很清楚,在原本的斗罗剧情里,千道流是武魂殿的大供奉,并非教皇!教皇明明是比比东。
可现在,村民们却说教皇是千道流——这说明,他穿来的,根本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斗罗时间线!
是时间提前了?还是历史出现了偏差?
凌云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小手,又想起石坚说过的“武魂觉醒”,六岁那年,每个孩子都要进行武魂觉醒,只有觉醒了武魂,才有机会成为魂师。
“不管这个世界的剧情怎么变,我都不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小村子里。”凌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要觉醒一个好武魂,一般穿越来的武魂一定不会差的。”
晨露还凝在院角的狗尾巴草上时,凌云已经挎着小竹篮蹲在门口,看石坚把晒干的草药捆成束。
六岁的孩子身形还显得单薄,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可那双眼睛里的沉静,却远非同龄孩童可比。
“小云,今天跟我去镇上换些盐和布,顺便给你扯块新布做件衣裳,再过两月就到觉醒的日子了。”石坚把草药放进背篓,伸手揉了揉凌云的头顶,掌心的老茧蹭得他额角发痒。
凌云立刻点头,把竹篮往胳膊上又紧了紧。去镇上,是他这六年里为数不多能接触外界的机会,这个叫“石村”的小村落太偏僻了,坐落在连绵的青莽山脉边缘,全村几十户人靠种地和进山采草药过活,别说魂师,就连见过魂师的人都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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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这个斗罗世界的所有认知,几乎都来自石坚每次去镇上带回的只言片语,或是村民们傍晚坐在晒谷场里的闲聊。
石坚背着草药走在前面,凌云跟在后面,耳朵却时刻留意着沿途可能遇到的行人。偶尔碰到赶着骡车的货郎,或是进山打猎的猎户,他总会放慢脚步,竖着耳朵听他们交谈。
“听说了吗?隔壁青山镇上周来了个魂师,就凭一个黄环,单手就打死了山里的熊瞎子!”
“黄环算啥?我去年去县城,亲眼见着武魂殿的执事大人,腰间那魂环是紫色的,听说能隔空取物呢!”
“武魂殿的人可不能惹,上次李家村有人冲撞了执事,整个村子的税都多交了三成!”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像散落在地上的拼图,被凌云一点点捡起来,在心里拼凑出模糊的轮廓。
他知道武魂殿的势力遍布各地,却不清楚除了武魂殿,还有没有像原着里那样的上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