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歇着吧。”
“我走了。”
江子言点点头,没再多说。
但江子渊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见江子言还站在原地望着他,还挥了挥手。
江子渊扬起一抹笑意,才缓缓收回目光。
东漓学院。
院长书房里。
檀香在铜炉中明明灭灭,映得齐老与院长陆展泵的脸色愈发凝重。
陆展泵指尖叩着案几,上好的梨花木桌面已被敲出浅浅的凹痕,他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铅:“这一个月来,已有十七名弟子无故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查来查去,所有线索都指向毒崖峰,可他们行事缜密,连个目击者都没留下,我们若贸然出手,怕是会中了圈套,还打草惊蛇。”
齐老捻着花白的胡须,眉峰拧成个疙瘩:“吴易常向来野心勃勃,前几年蛰伏不动,原是在憋这招。”
“依我看,他失踪的弟子怕是……”
话未说完,却已透出彻骨的寒意。
那些弟子多半是回不来了,想到这里,他重重一拍案几,青瓷茶杯应声碎裂。
“那几个孩子快回来了吧?”
陆展泵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