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墨邪顺着她的话点头,指尖却捻起一块蜜饯喂到她嘴边:“好。咱们先把这些吃完。”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北冥墨邪脸上,映得他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池音张口接住蜜饯,甜意从舌尖一直漫到心里。
雕花窗棂漏下的光斑落在案几的蜜饯碟上,池音含着半颗晶莹的梅子,忽然抬眼看向北冥墨邪:“阿墨,这次回学院,估计就要启程去海域一趟了。”
北冥墨邪执起茶盏的手顿了顿,温热的茶水在盏中轻轻晃漾,他抬眸望她,眸底映着她的影子:“好。”
指尖摩挲着盏沿,补充道:“海域据说沉了几座古岛,底下埋着不少前人遗宝,小音儿若想去,正好去瞧瞧。”
“真的?”池音说到宝贝眼睛“唰”地亮了,嘴里的梅子也顾不上嚼,往前倾了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茶盏。
“我何时骗过小音儿?”北冥墨邪看着她一脸笑意道。
她飞快咽下果肉,拍着掌心笑起来。
“那去定了!我这次我还要把海域学院那群人给打趴下,让他们知道咱们大陆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北冥墨邪看着她,冰冷的神情的眼睫垂了垂,掩去眸中翻涌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拂过她微翘的发梢:“好,我相信小音儿。”
北冥墨邪的语气中,裹着化不开的宠溺。
池音有点害羞,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到他衣襟上淡淡的冷香,心里的雀跃像泡在蜜里,甜得发胀。
……。
另一边。
高耸的屋顶上,小羽正抱着个巴掌大的玉酒杯,仰着小脑袋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几滴,在她漂亮的羽毛上晕开浅淡的湿痕。
她晃了晃尾巴,打了个满足的酒嗝:“好酒……好久没这么痛快喝过了,哎。”
一旁的厄煞斜倚着,手中把玩着一个青铜酒壶,壶口倾斜时,清冽的酒液坠落在杯盏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看着小羽醉态可掬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宠溺:“少喝点,当心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