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重新端起茶杯,望着星图上蜿蜒的航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而池音几人则各自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海域的那场比赛定在半个月后,咱们只要在那之前赶到就行,时间倒也不算太赶。”
齐老呷了口茶,忽然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池音闻言随即反应过来,看向齐老:“师傅,还有半个月,但我们提前这么久出发,是为了以防路上再出什么岔?”
齐老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正是这个道理,而且你们出去哪次不是走着走着就撞上点意外?”
他们几个:……!!!看来他们真的是倒霉体质没错了!
“早做打算总没错,真等掐着日子赶路,万一遇上绕不开的麻烦,误了时辰才是大事。”
池音心里琢磨着,确实是这个理。
自从她到这个地方,似乎就没怎么顺当过,感觉只要他们经过的地方,就总能冒出些意想不到的状况。
她无奈地弯了弯唇角,心想:或许真是他们这一行人自带“麻烦体质”,越是想平稳赶路,就越容易撞上波折。
池音应道,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深邃的黑暗:“那就没事了,就算路上再多耽搁几日,在赛前赶到就行。”
齐老没再接话,只是望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若有所思。
又过了约莫两个时辰,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浓了些,连零星的星光都被厚重的云层遮去大半。池
池音起身又检查了一遍飞船,确认一切正常后,才重新坐下,得做好准备,方便见招拆招。
“小羽你们几个感应到了什么,立马跟我说。”池音开口说道。
“好的小音。”
“好的主人 。”
……。
这时。
远在一片被浓稠黑雾笼罩的地界,四下里弥漫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隐约有细碎的嘶吼与呜咽在雾中盘旋,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片空间的最深处,北冥墨邪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袭墨色长袍曳地,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仿佛周遭的黑雾都因她的气息而凝结。
她的脸色冷得像万年寒冰,眼神扫过下方时,不带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