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门紧闭着,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到季渊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腿上,头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听到脚步声,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到顾长风和许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没找到证据,又来跟我废话?”
顾长风推开门,扶着许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则走到季渊对面,将一张袖扣的照片拍在桌上:“认识这个吗?”
季渊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认识。一枚破袖扣而已,谁知道是谁的。”
“破袖扣?”顾长风冷笑一声,手指点在照片上的徽章处,“这是季家的家族徽章,只有季家的核心成员才会戴。你叔叔季明远的遗物里,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你敢说你不认识?”
“季明远……”季渊的喉结动了动,眼神飘向一边,却不再说话,显然是被戳中了要害。
许诺坐在旁边,看着季渊的反应,轻声开口:“你以为把袖扣落在七号训练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可你忘了,那枚袖扣的磨损痕迹,和顾长风书房墙上的划痕完全吻合,技术科现在正在做比对,用不了多久,就能证明那枚袖扣是你的,也能证明你就是潜入书房偷图纸、设陷阱的人。”
季渊的身体僵了僵,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许诺手机里系统倒计时的微弱提示音,在反复回荡。
“还有5分钟。”许诺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紧。她抬起手机,屏幕上鲜红的数字跳动着——“剩余时间:5分钟”,每一秒的流逝,都像在敲打着所有人的神经。
顾长风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医生的电话,语气急促:“张医生,你现在立刻到审讯室门口等着,带好急救设备,快!”挂了电话,他走到许诺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再坚持一下,技术科马上就出结果了。”
“我没事。”许诺对他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在季渊身上,“你现在招供,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你不仅偷了图纸,还栽赃陷害,甚至编造顾长风父亲的死因,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但如果你能说出当年给季明远通风报信的内鬼是谁,或许还能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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