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也皱起眉,扶住许诺的肩,对老神仙说:“大爷,您是不是说错了?小诺就是咱们这的人,怎么会不属于这里?”

老神仙没急着解释,只是慢慢喝了口茶,眼神落在远处的麦田上,夕阳正落在麦浪里,像铺了层金。“我没说错,”他转头看向许诺,语气又软下来,“你身上的气,跟我们不一样,像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但你跟顾家的缘分,跟长风的缘分,是天定的——你看你手里的钥匙,你穿的婚纱,你跟长风的日子,哪一样不是在往‘这里’靠?”

许诺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穿越过来的日子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第一次见顾长风的局促,跟赵兰英吵架的委屈,开“懒人小铺”的欢喜,穿婚纱时的踏实……原来这些日子,都是在慢慢“属于这里”。

“那……那我以后会一直在这里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期待,也带着怕。

老神仙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递过去:“这是当年你爷爷给我的,说‘以后遇到跟顾家有缘分的姑娘,就交给她’。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你了。”

布包是深蓝色的,边缘有点磨损,里面裹着个小小的木盒子——跟赵兰英传钥匙的木盒很像,只是更小,上面刻着朵小小的向日葵。

“这是……”许诺接过布包,手指轻轻摸着木盒的纹路。

“你回去再打开,”老神仙站起身,把草帽戴好,“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记住,不属于这里没关系,心在哪,家就在哪,你终将属于这里,属于顾家,属于长风。”

他说完,挑着小摊的担子,慢慢消失在石板路的尽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温柔的指引。

许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小布包,心里的慌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踏实。顾长风扶住她的肩,轻声问:“小诺,你没事吧?刚才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