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暗中联络所有对现状不满者!无论龙、凤、麒麟!许以重利!告知他们帝俊的霸道与联盟的虚伪!告诉他们,只有打破这枷锁,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力量!记住,只联络,不暴露!静待信号!”
“第三:全力搜集扶桑神树核心防御的弱点!尤其是帝俊太一分心处理内务、河图洛书和混沌钟监控出现‘间隙’的规律!本座需要最精确的情报!”
“第四:继续温养那件‘东西’…等待最完美的时机!”
敖洄的龙爪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古朴的、非金非玉的黑色鳞片,上面流淌着混沌初开般的古老气息,隐隐与整个龙族的气运相连。这正是他压箱底的底牌之一——一枚蕴含祖龙精血与一丝开天煞气的逆鳞!此物一旦祭出,足以在短时间内撼动甚至屏蔽扶桑神树的部分规则!
“帝俊…太一…你们以为高压就能掌控一切?”敖洄将逆鳞贴近心口,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龙瞳中的疯狂与贪婪燃烧到了极致,“你们越是想压,反弹的力量就会越强!这猜忌的毒火,终将把你们…连同这虚伪的联盟…一起焚成灰烬!”
“静待时机…”他低语着,如同毒蛇在黑暗中吐信,“本座已经闻到…太阳本源那诱人的芬芳了…”
太阴星·广寒宫
玉涂的月华水镜中,清晰地映照着扶桑净土上那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帝俊的高压命令,三族长老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年轻子弟眼中难以消除的隔阂,以及敖洄行宫内那几乎要溢出镜面的疯狂与算计。
“高压…集权…”玉涂轻轻晃动着毛茸茸的尾巴,红宝石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小金乌啊小金乌,你这是饮鸩止渴啊。”他看穿了帝俊的无奈,也看穿了这个决定埋下的巨大隐患。
“堵不如疏,疏不如导。你把所有毒火都强行压进炉膛,只会让最后的爆炸…更加惊天动地。”他舔了舔爪子,目光投向敖洄手中那枚若隐若现的古老逆鳞,“老泥鳅倒是沉得住气,还藏了这么件有趣的小玩意儿…祖龙的气息?呵,看来是真要拼命了。”
他的视线又转向扶桑神树核心,帝俊正全力推演河图洛书,试图从爆炸残留中找出蛛丝马迹;太一则闭目凝神,混沌钟虚影缓缓旋转,监控着整个净土的每一丝异常能量波动。两人眉宇间都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凝重。
“精力被内耗拖住了呢…”玉涂低声自语,“罗睺的‘尘埃’战术,配合这根‘毒针’…效果真是出奇的好。人心鬼蜮,果然比什么混沌魔神都难对付。”
他雪白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似乎捕捉到了来自无尽虚空深处,一丝极其隐晦、却又充满恶意的窥探。那窥探并非针对扶桑净土,而是…在观察着这场由它亲手点燃的、愈演愈烈的内部风暴,带着一种欣赏杰作般的冰冷愉悦。
“看戏看得很开心嘛…”玉涂对着虚空的方向,呲了呲牙,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不过,好戏…才刚开场呢。”
他再次趴伏下来,月华如纱,笼罩住她慵懒的身形,只有低不可闻的咕哝在清冷的宫殿中飘散:
“静待时机…毒蛇缩回洞里,可不是睡觉…是在磨毒牙啊…小金乌们,你们的‘钟’…下一次,还能敲得那么及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