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不敢。”
李夜宸见梁王举止合乎礼数,半点未曾逾矩,心下明了。
“梁爱卿多虑了。”
见这俩人针锋相对,李儒风出言劝解。
“梁王,这旨意中,赐婚一事不必着急,之后你若有心仪之人,这份恩赏一直在,陛下不会胁迫与你。”
梁允骁面色如常,回道。
“谢陛下恩典。”
见人真的没什么意见,李夜宸稍稍放下心中的疑虑。
李儒风缓和气氛,说道。
“梁王,你前几日带走的人,身体可好些了吗?改日若有时间,可能将他带来,我观……名字是叫柳眠锦,是吗?他与我颇为投缘。”
梁允骁闻言,喉结滚了滚,心下微顿,抿唇回道。
“已经在让大夫医治了,他只是一个普通死士,如何能入静王的眼。”
李儒风笑着道。
“梁王不必心急,我就是这般说说,你若不愿,便好好留人在府中,柳兄弟的为人和胆识是我所欣赏的,若以后梁王腻了,我这里可给柳兄弟一处容身之所。”
这一番话说的,梁允骁脸色冷了下来,李夜宸也是愤愤的看向自家皇叔。
李儒风像是感受不到气氛的凝重,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几口茶水。
梁允骁不露声色,从容道。
“静王心胸宽广,令梁某钦服。”
李儒风笑而不语,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对于柳眠锦这个人,他的确是甚为喜爱。
这世道,能忠心护主的不多了,可明显,梁王为人冷漠,对手底下的人,关怀不够,难免会令有志之人,心灰意冷离去。
既然这样,李儒风不介意身边多个能与之下棋对弈的人。
李儒风本意是提醒梁允骁好好对待身边真心为己的人。
梁允骁听了,心中危机感陡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