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素上了趟茅房,回来时,看到兆阑脸色不好的站在走廊处,好奇心被勾起,翻身坐到围栏上,眼睛睁的大大的。
兆阑瞥见陈平素煞有其事的模样,表情无语。
后者还故意冲他打了个招呼。
兆阑:“……”
大概站了两刻钟,兆阑最终没抗住内心的自我谴责,走到谢蔺之门口,敲了敲门。
同一时间,屋内传来瓷器摔碎的声响。
兆阑心一慌,直接开门进去了。
映入眼帘的一幕是,谢蔺之衣衫有些乱,往身后藏了什么东西,神情慌张的蹲在地上收拾摔裂的汤碗,周围弥漫着气味刺鼻的苦药味。
兆阑走过去,面上表情很淡。
“怎么了?”
谢蔺之注意到来人是兆阑的时候就沉默了,闻言,低着脑袋,半晌才回答。
“没事,我不小心摔了碗。”
兆阑观察了一下眼前人的脸色,不自在的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谢蔺之笑容苍白,抬眸回道,“好了呀,本来也没多大事。”
如果忽略几乎没有血色的嘴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