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那点狡黠与灵动也沉寂下来。
意识里,小毒毒的声音带着担忧响起:
【宿主,你这样会不会太冒进了?直接说那种话,很容易被当成神经病或者花痴,留下极端负面印象啊!他刚才看起来好冷,明显不耐烦了。】
沈沐灵在心中淡淡回应:
【你懂什么?】
她转身,朝着与傅司年相反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极端,才容易被记住,无论是极端的好,还是极端的古怪。】
【我需要的不是他此刻的好感,而是沈沐灵这个名字,以一种强烈的方式,刻进他的认知里。】
【无论他当时多么不屑一顾,我说的话都会随着沈沐灵这个名字,一起被埋进他的潜意识。】
【心理学上,这叫印象植入和潜意识锚定。】
她冷静地分析,
【以后每一次见到我,听到我的名字,这句话都会隐约浮现,即使他理智上全然否定,潜意识却已经有了痕迹。】
【况且他并没有表现出真正的厌恶,更多的是疑惑不耐和一丝被打乱节奏的意外。】
苏挽精准地复盘着傅司年那短暂却丰富的微表情,
【这张脸,和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至少让他停顿了,思考了,回应了。】
【对于见惯谄媚与套路的傅司年来说,意外本身,就是稀缺价值。】
沈沐灵没有回头继续看傅司年的背影,她直直走向教室。
…
傅司年推开学生会活动室那扇厚重的木门。
室内的景象让他脚步微顿。
他的好友顾言深正背对着门,坐在一张宽大的皮质转椅里。
而一个穿着米色针织裙长相乖巧甜美的女生,正侧身坐在他腿上。
两人唇齿相依,吻得投入忘我。
傅司年眉梢微动,几乎是立刻便想转身退出去。
但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还是惊动了室内缠绵的两人。
亲吻的动作停了下来。
顾言深率先转过头,脸上不见多少被撞破的尴尬,反而挑了挑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笑意与餍足。
“阿年?”他声音带着点沙哑,语气熟稔,“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