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刚来傅家的时候,虽说不会一上来就对两兄弟抛媚眼、勾引,但表现得也不太好。
话里话外总是卖惨,说自己没了父母多可怜,说别人都有家她没有,动不动就红眼眶。
还总拿恩情说事,好像傅家欠她的永远还不完。
其实当年那五百万,本来就是买断的恩情。
原主一家在A市只能租地下室,但那五百万到账之后,他们在市郊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还有了一辆代步车。
A市生活成本高,剩下的钱一家三口吃喝用了十几年。
到原主十八岁时已经没剩多少了,不过还是有一笔存款留给了原主。
傅家给的根本不少。
原主不认这个账,非要觉得人家欠她一条命,一辈子都还不清。
林笙想到这里,这辈子绝不会再犯那种错。
饭后,众人移步到客厅喝茶。
傅景琛站起来,扯了扯袖口,对傅正鸿说:
“爸,我先回公司了,还有个会要开。”
傅正鸿摆摆手:
“去吧。”
傅景琛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背影笔直,步伐很快。
傅景辞窝在沙发里,掏出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一条腿晃来晃去。
沈婉清叹了口气,懒得再说他。
傅雪柔起身去房间练琴了。
傅奶奶年纪大了,饭后就有些乏,被佣人扶着回屋歇着。
小主,
林笙知道机会来了。
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傅景辞身上。
“景辞哥。”她忽然开口,不刻意也不讨好。
傅景辞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嗯?”
“我前几天在学校看到一个社团活动,是跳伞体验课。”
“我听人说起过你好像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