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夫人满意地点头。
听雪轩虽位置略偏,却清幽雅致,最是适合客居。
既不失礼数,又合乎身份。
她看着垂首而立的白玥,倒是个知进退的,只是这身份,终究是委屈寒儿了。
暂时当一个侯府的恩客居住在这里倒是不无不可。
...
夜色渐深,萧寒应付完家宴,便径直往听雪轩走去。
他步履生风,眉宇间压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
轩内烛火昏黄,白玥正独坐灯下,手捧一卷医书。
暖光勾勒着她恬静的侧脸,室内一片静谧美好。
的一声门响打破了宁静。
萧寒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书卷扔在桌上:为什么?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在路上推拒也就罢了,如今在父母面前也这般推脱?你当初分明不是这样的!
他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蹙眉:
告诉我,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白玥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抬起眼帘时已盈满水光。
她轻轻挣动,声音细弱:世子,您弄疼我了......
萧寒冷笑,你可知我此刻心里更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推矩,让我觉得当初给你的诺言是个笑话!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良久,她似是下定了决心,深呼吸一口气,颤声道:
世子既然非要问个明白......那夜在京郊,我、我遇见了刺客......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身子微微发抖。
萧寒不由松开几分力道,却仍紧盯着她。
我醒来时......衣衫不整地躺在草丛里......
她声音哽咽:是摄政王的侍卫路过救了我,可是......可是.....玥儿好怕!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终于抬眼看他,眸中盛满破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