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的脸颊因拥挤泛着红晕。
环视四周后,
王轩带她走进一家店铺。选些喜欢的,买完便回。
实在太拥挤,改日再来。
桑桑发现是家胭脂铺。
她惊喜地望着王轩:
公子怎知我喜好这个?
昨日你看得眼都不眨。
桑桑笑颜如花,
仔细挑选起来。
试过许多才选定心仪之物。
王轩立即带她返回客栈。
街上人潮实在骇人。
寻常百姓怕是要出事。
两人费尽周折才回到住处。
桑桑几乎是被夹在腋下带回的。
刚进门就撞见同样狼狈的六人。
这下谁也不好取笑谁。
各自回房歇息。
再无人敢随意出门。
静候次日来临。
转眼已是破晓时分。
桑桑唤醒了王轩。
看着窗外未亮的天色,
他嘟囔道:何必这般早?
公子不是要去看华山论剑?
看热闹也不必赶这时辰。
比剑之地在华山之巅呢。
现在不去就赶不上了。
王轩只得起身。
带着七名女子摸黑出了门。
王轩一路走来,看到许多人都在往华山行进。
三五成群的人群有说有笑地向山顶进发。
小主,
这般景象不似赶赴盛会,倒像是假日出游。
或许是人气旺盛的缘故,不知不觉间便登上了峰顶。
此时朝阳也恰好跃上山巅。
站在山顶遥望天边初升的旭日,王轩深深吐纳,只觉神清气爽。
俯瞰山脚,仍有络绎不绝的登山者。
华山处处是悬崖绝壁,密林丛生,唯有一条主道可通山顶。
身手不凡者自辟蹊径。
有人攀岩而上,有人穿林而行,后者更为多见。
不时可见人影闪动于树梢之间。
敢于直面绝壁者寥寥。
此刻,王轩仅见两人正在峭壁上攀爬。
待其渐近,竟是那对活宝——司空摘星与陆小凤!
这二人屡次出现在热闹场合,若非他们总带着几分憨态,王轩真要怀疑他们也身怀看戏系统了。
偏生周围的人还常常称赞他们。
王轩收回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竟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曾被自己扔进河里的南宫仆射。
依旧一袭白衣胜雪,容颜如昔。
她还是那般立于树梢,透着高冷神秘。
王轩不禁扶额,哪有人总站在树上,莫非真是鸟儿不成?
正欲移开视线,忽见两位佳人款款而来。
定睛一看,正是移花宫的怜星与邀月。
邀月面若冰霜,冷艳逼人;怜星笑意盈盈,明艳动人。
行至跟前,怜星欠身行礼:见过恩公。
邀月却纹丝不动。姑娘不必多礼。王轩抬手虚扶。谢过恩公。怜星莞尔道。公子是来比试剑法的?”
“不,只是观战罢了。”
邀月闻言瞥了王轩一眼。
神色清冷难辨喜怒。
但王轩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
此刻陆小凤与司空摘星终于登顶。
即便隔着数丈远,仍能听见二人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