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谢家的嫡长孙谢观应,

怎会是我的父亲?

“够了,这些年你闹得已经太多。”

“是时候该长大了。”

南宫仆射冷笑一声。长大?长什么大?”

“是被你抛弃后学会长大吗?”

“还是看着母亲被害死,我要懂事?”

“谢观应,你这个 凶手。”

......

“为了权势,为了榨干母亲的价值,你亲手害死了她。”

“从你抛弃我们那刻起,从你杀害母亲那天开始。”

“你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只可惜现在我武功不及你,否则定要取你性命。”

谢观应狠狠拂袖。孽女还想弑父?就你这三脚猫功夫,再练十年吧。”

“不过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话音未落,谢观应已朝南宫仆射拍出致命一掌。

这是真要置女儿于死地。

旁观的王轩听得目瞪口呆。

虎毒尚且不食子。

谢观应竟要杀害亲生女儿南宫仆射。

甚至当年还害死了自己妻子。

这到底是何等骇人听闻的秘辛?

南宫仆射的遭遇着实令人心酸。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仆射侧身避开掌风。

双手瞬间拔出两柄寒光凛冽的宝刀。

正是名震江湖的秀冬与春雷。

手持双刀的南宫仆射如离弦之箭攻向谢观应。

她身形矫若游龙,刀势快似惊雷。

两柄神兵锋芒毕露,削铁如泥。

谢观应不敢硬接,只得连连闪避。

只见南宫仆射双刀翻飞。

横斩竖劈。

时而双刀合击。

招招快若闪电。

谢观应虽避得从容不迫。

周遭林木却遭了殃。

一棵棵树木接连倒下。

王轩未曾注意肩头的旺财。

自从南宫仆射亮出双刀,这小家伙眼神就变了。

口水早已在嘴边挂了许久。

若非极力克制,只怕王轩肩膀都要被浸透。

旺财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把宝刀。

而王轩仍专注观战。

南宫仆射虽刀法精妙,武功高强,但对手终究是她的父亲谢观应。

血脉与实力的双重压制。

短短几招之间,谢观应几乎将南宫仆射置于死地。

他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掌已蓄满力道。

南宫仆射猛然挣脱,急速后退,却见谢观应那一掌直扑面门。

她身躯后仰,掌风呼啸而过,身后树木瞬间化为齑粉。

南宫仆射挥刀欲反击,忽见一点绿芒掠过。

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旺财你又偷吃。”

手上骤然一沉,竟是王轩的小剑灵正扒在她的绣冬刀上啃咬。

谢观应急退数步,惊疑不定地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小东西。

树梢微动,王轩飘然落地,拎起正在挣扎的旺财:“拴着链子还不安分?”

指节轻弹,小剑灵尖叫着飞了出去,又被扯回手里。

几番折腾后,旺财终于逃进虚空。二位继续。”

王轩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我不过在此小憩。”

谢观应瞳孔骤缩——此人竟全程目睹?杀意瞬间暴涨。想杀我?”

王轩挑眉。

回应他的是一道凌厉掌风。

王轩侧身闪过,无奈叹息:“谢观应,我们可没什么深仇大恨。”

“为何无故要取我性命?”